手天使服務漸凍人弟弟,我的震撼經驗
幫漸凍人弟弟打手槍的服務經歷
這是我的不知道第幾個居家照護案例
老闆直接給我錢,我免費服務的那種。
地點是鄉下的一間鐵皮屋,屋頂生鏽,牆邊堆滿撿來的寶特瓶和紙箱。回收的老婦人是小A的外婆,那個總是彎著腰、皮膚像乾裂樹皮一樣粗糙的阿嬤。小A本人,19歲,本該高中畢業的年紀,卻被漸凍人綁在床上。父母幾年前車禍已經雙雙離世,剩下外婆照顧。
第一次踏進那個家,空氣裡混著潮濕霉味、尿布味和淡淡的中藥味。家徒四壁是真的,連像樣的輪椅都沒有,只有一張生鏽的舊輪椅,輪子轉起來會吱吱作響。呼吸機嗡嗡地運轉,像一台老舊風扇,是屋裡唯一有規律聲音的東西。小A幾乎整天躺在床上,吃東西都費力,吞嚥時喉嚨會發出細微的咕嚕聲,偶爾還會嗆到,咳得肩膀一聳一聳。
我定期過去,幫忙整理環境、擦拭地板、把堆積的報紙分類,然後推著小A出去曬太陽。外婆撿破爛常常不在家,食物靠著附近小學剩飯,還能撐著兩個人。里長曾經幫忙申請過重大傷病卡,但看診、交通、藥費還是像無底洞,最後只能放棄,留在家裡等。
小A國中就發病,父母走後,外婆一個人扛。沒電視,沒手機,沒朋友,連書都很少。他說話已經含糊,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,常常要我把耳朵湊很近才聽得懂。眼睛之前受傷,視力模糊,沒錢配眼鏡,看東西都像隔了一層霧。
他曾經斷斷續續跟我說:「我不知道,為什麼還要活著。可是死掉對不起阿嬤。我也沒力氣……把自己弄死……」
我不知道該怎麼回,只能繼續陪他。推著那台破輪椅,沿著田邊小路慢慢走,他喜歡停在橋下,聽水流過石頭的聲音,風吹過耳邊的感覺。那是少數讓他覺得「還活著」的時刻。
小 A 的請求
有一次,他又提到想死。我蹲在他輪椅旁,問他:「你真的……什麼夢想都沒有了嗎?」他沉默很久,頭微微垂著,像在努力組織語言。然後,用更小的聲音說:「我……好想……打手槍。」
他說得極度含糊,我聽了好幾次才反應過來,還以為是「玩手機」之類的。我愣了一下,反覆確認。他很不好意思,說話聽著更難懂了。他說國中發病後就開始無力,鄰居還跟他說要「禁慾」,不然會突然死掉之類的,那時候還不嚴重,被這種話唬爛就信了。結果他到現在,連一次自慰都沒有,想知道什麼感覺。
我問他願不願意讓我幫忙。他先是愣住,然後反覆問:「真的嗎?……真的可以?」眼神裡混雜著懷疑、緊張和一點點期待。我說可以,但他說不要在家裡,怕外婆聽到。
於是我們去了橋下那個廢棄的鐵皮棚子。附近荒涼,連狗都少。那是以前種田的阿北蓋的,阿北人早不在了,棚子裡竟然比小A家還乾淨些:幾塊棧板鋪平,上面有髒舊的床墊和一條破被子。
幫小 A 打手槍
我把他從輪椅抱到床墊上。他真的好輕,像一隻瘦弱的鳥。褪下褲子時,他有些顫抖,陰毛被修剪得很乾淨(大概是洗澡阿姨幫忙),露出白白一條軟垂的小肉棒,和光溜溜的蛋蛋,跟他瘦小的身軀一樣,看起來脆弱而單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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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小 A 稍微硬起來就只能這個狀態(非當事人) |
他緊張得碎碎念,聲音抖個不停。我先從大腿內側、腹部開始輕輕撫摸,按摩周圍,想讓他放鬆。但勃起功能已經退化得很嚴重,幾乎沒什麼反應。
我改用手直接握住,慢慢上下套弄,專注在龜頭最敏感的地方。他不太能硬,但還是有了感覺,急促的說:「會癢……癢癢的……」我像有些男生會用的方式,握住根部當成陰莖環,他才一點一點把整隻挺起來。那一刻我心裡想:如果他身體沒壞掉,這應該會是很大的一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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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真的讓小 A 完全勃起還是隻白嫩的雄鷹呢! |
我輕聲稱讚他:「很棒喔,你看,它在回應你。」讓他專心感覺身體的變化。他慢慢沉浸進去,眼睛半閉,嘴巴微張,發出細碎的喘息。我不急,一下一下慢慢套弄。他開始描述:「有東西……卡在前面的感覺……」我跟著他的話調整力道,時輕時重。
第一次射了
他說「熱熱的......」,我加快一點。他又說「麻麻的......」,身體跟著微弱抽動,不是完全癱瘓的那種無力,而是還有一絲生命在掙扎。
套弄一番後,他突然緊張起來:「要......要尿出來了!」他很怕尿濕尿布,還能控制一點排尿,所以特別在意。我覺得有趣,就開始幫他 edging。告訴他快尿了就說出來。他配合了幾次,後來好像發現了竅門,故意不出聲,我沒意識到,他突然就射了。
量很多,很扎實,但不太有力,像是國小沒力的飲水機,一道道湧出來,有些落在床墊和被子上。他沒有很大力氣的噴發,但那種結實的脈動,讓人感覺到他的睪丸真的很努力在工作。即使營養那麼差,還是產出了這麼多。
我繼續輕輕刺激,他說「很癢......全身......好舒服」,然後突然哭了。眼淚從他混濁的眼角滑下來,聲音哽咽:「謝謝......謝謝你......」
我幫他擦拭很快又軟下去的陰莖,他還在哭,卻說:「這個感覺......我還想......再試試,我還想...活著一下......」
之後,每次我去,都會帶他到老地方解放。這變成固定流程。他特別喜歡edging,忍到極限時會發出「嗯——」的一聲,像小動物撒嬌。即便沒有完全勃起,他也說感覺一樣好。
他最愛的模式是:edging 很多次後,不提醒他突然讓他射;或者射完繼續刺激,讓他掙扎卻逃不掉。他說那種全身被抓住的感覺,讓他覺得自己還像是以前一樣能活動。
後來他會在早上主動懇求我幫他弄到「完全射不出來為止」。年輕的睪丸真的很厲害,3 到 5 次都行。他視力差,看不到自己的精液,我就用空的雞精罐收集,湊到他眼前讓他看看顏色、濃度。後來他要求每次都留著,放進冷凍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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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為啥男生都喜歡精液裝罐做 cum jar? |
再後來,他狀況更差,呼吸機無法攜帶,只能待在家裡。但他已經被制約,星期五早上他的陰莖會微微硬著等釋放;如果我不是禮拜五去,他的雞雞就軟軟地縮著,很有意思,根本是巴伐洛夫的狗(喂!)。
小 A 的離去
我記得,雞精罐子裝到半瓶的某週五,他突然說:今天打中間就不要停了,一直打......不要停那樣。
我照做,他射了,但奇怪的是量很少,很稀。他卻繼續求我:「再……再刺激......」我看著他無力的蠕動,手裡軟軟的雞雞有氣無力的吐了一些些口水,我繼續搓揉著他的龜頭。
小A又哭了,一直重複:「謝謝你......謝謝你願意......讓我多活這段時間......」
我心裡隱約不對勁,但還是陪他到滿足,擦乾淨,給他看罐子,跟平常一樣道別。
再過一個禮拜五過去,只剩外婆。他禮拜二走了,沒送醫院,直接在家宣了。
我沒有去看他最後一面。
這段幫他打手槍的時間不長,也許還加速了他的離去。但我知道,他是真的渴望這個經驗,甚至願意用生命去換。
他的痕跡還留在橋下那床被褥上,也許還在冷凍櫃深處。
(後來橋下來了一群野狗,那地方變成另一個我的「尻狗秘密基地」。有時候我會想笑,那群狗的狗王是不是小 A 回來繼續爽的?還帶了同伴一起來......🦖 但這都是後話了。)
心得
小A確實在我心裡留下波瀾。我一開始只是抱著好奇、好玩、想看看不同人的雞雞和射精模樣的心態去幫他。但整個過程下來,那種心酸慢慢爬上來。
對大多數人來說,性需求只要付錢或找對象,就能相對容易滿足。但對某些人來說,這件事已經變成「不可能的奢侈」。很多人嘴上說「算了、沒需求」,其實只是被迫騙自己。小A射完後哭出來的那一刻,我才真正懂:我們眼中的玩樂,在有些人眼中,是活著最強烈的證明。
手天使這個服務,的確有它的價值。不是每個人都能輕易觸碰自己的慾望,尤其當身體被疾病綁架的時候。
BTW,我都是在照護工作中順便做的,當成自己的小消遣,從沒專門開服務。如果真的有需要,可以去手天使官網查詢,或留個悄悄話給我,我再幫你問問看有沒有合適的管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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